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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秘书有“八大怪” 最后一个太神了!

原标题:毛泽东秘书有“八大怪” 最后一个太神了!

陈伯达曾是“中共一支笔”,曾任毛泽东的秘书,从1969年秋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到1970年在庐山会议上垮台,前后约一年时间,到首钢一共18次。

其时,首钢军管会的军代表娄熙元,对陈伯达在首钢的种种活动颇知其详,其中若干次,他还是在场的耳闻目睹者之一。

娄熙元撰文记录了陈伯达的一些往事——

导语

陈伯达是个怪怪的人,可以归纳为以下八个特点。

头顶不见天日。

无论冬天夏天,黑天白天,室内室外,他总是戴一顶帽子。不是他家里的人,很难知道他的头发是白是黑,是多是少,以及发型如何。

不问别人姓名。

他到首钢多次,军管会的几位领导人迎送陪同,向他汇报,听他讲话,但他始终不知道这些面孔熟识的人姓甚名谁,担当何种职务。至多,他只是笼统地知道这些人是负责人。

喜欢平房。

当时首钢厂东门办公的院子里,只有一座砖砌的拐角平房和几排油毡盖顶的工棚式的房子,简陋至极。陈伯达看了大加赞赏,说是“艰苦朴素,脚踏实地”。“文革”中他到石家庄,看到当时的河北省革委会在裕华东路原石家庄地区党校的一座楼里办公,随口提出批评:“不要高高在上嘛!”他走后,河北省革委会主任李雪峰便下令将机关搬到桥西的一处平房里。

不坐沙发。

因为他经常光顾,以表示礼遇,首钢在办公室的一间大房子里,周围摆一圈沙发,中间铺上地毯。他来了,对沙发不屑一顾,将屁股落在地毯上,盘膝而坐,侃侃而谈。其他人在他面前也就不好坐沙发,只得主随客便,一齐席地而坐,连时任北京市革委会主任的谢富治也只好如此。

说话难懂。

他那一口福建话,听起来实在费劲。别人为听不懂他的话而着急,他也为别人听不懂自己的话而着急,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急国急国(这个这个),痛不痛(懂不懂)?”谢富治懂得他的话,与他同来的时候,总是替他当翻译。他对谢富治表示感谢,连连拱手道:“你是不杀(菩萨),你是不杀!”

不准记录。

他讲话时,发现别人记录,便立即制止:“为什么记下我的话,是不是想抓辫子把我打倒?不要记不要记!”所以,在他正面和两侧听他发表“高论”的人,只能洗耳恭听。但在他背后还是特地安排了一个能听懂他说话的人做记录。因为他的身份是中央常委、“文革”组长,他说的话是要向下传达贯彻的,不记怎么行?

自由行动。

做到中央常委,出行都有警卫随同,需要由秘书事先向中央警卫局打招呼。我们在首钢,每每见到陈伯达坐一辆挂着“午”字牌(空军车牌)的轿车,由一名身着空军军服的女护士陪同,悄然而至。约莫十几分钟以后,才有一车警卫人员匆匆赶到,下车后急忙分布到隐蔽处实施警戒。我问战士:“你们为什么不和首长一起来?”战士答:“咳,他出来不先打招呼,弄得我们好紧张。”

周末深夜,突然来临。

一个星期六晚上,11点左右,我们几个在会议室下象棋,二人对阵,余者旁观。身后忽然有人说话:“跳马,跳马!”回头一看,啊唷,竟是陈伯达。

大家连忙推开棋盘,张罗接待。陈伯达说:“不慌,接着下。”怎能不慌呢?因为是星期六,头头们都回家了,于是打电话通知,派车接人,搞得手忙脚乱。后来掌握了一条规律:陈伯达单独到来,多在周末的半夜,而且说来就来,事先不给通知。为此,每逢周末,都要做好准备,头头们也要轮换留宿值班,以防突然袭击。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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